关于刘实的一些文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20416701007yyq.html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在世界上首次得出细菌生命有自然的衰老与死亡这一正确认识。同时我还将这一认识升华到所有细胞都具有自然的衰老与死亡这一共性原则上。我的细胞生命学说突破了沿袭了几个世纪的“一个母细胞分裂为两个子细胞”的这一毫无根据的错误主观认识而得出“一个母细胞生殖一个或多个子细胞而自身通常还继续生存”的这一符合许多实验结果的客观结论。
在此基础上,我还据理反对主流派关于DNA/染色体在细胞分裂时是随机分配这一经典而无根据的论断。我提出DNA/染色体在细胞生殖时不仅是有规律地分配而且老DNA模板链是留在母细胞而新DNA模板链是分配到子细胞。这一远见卓识第一次将分子年龄与细胞年龄进行了有机联系。而这一联系为正确了解生物衰老与死亡的理化基础提供了指导,为深入理解DNA半保留复制的细胞生物学意义打下了基础,也为明确DNA的碱基序列(genetic信息)和DNA的碱基修饰(epigenetic信息)在整个遗传(heredity)中的相互关系指明了方向。
我的上述开拓性发现虽遭主流派反对而未能在“顶尖”杂志发表,但至少也在同行评议的科学杂志上发表了,在多个国际学术会议上展示,在“顶尖”的研究机构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癌症研究所和衰老研究所做过报告,更在我所主办的新一代科学杂志上大量发表。从下面所列的一部分我的会议报告和杂志文章中,大家可看到我在上述研究领域中的绝对国际领先地位(不服者欢迎显示你的更早文章):
Liu, S. V. 1997. Continuous observation of individual development and family formation of Escherichia coli and a proposal of universal bacterial life model. Presented at the 97th General Meeting of American Society for Microbiology, Miami Beach, FL, May 4-8.
Liu, S. V. 1998. Toward a new understanding of microbial life. Presented at the 150th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Annual Meeting, Philadelphia,PA, February 12-17.
Liu, S. V. 1999. Tracking bacterial growth in liquid media and a new bacterial life model. Science in China (Series C: Life Science) (English) 42:644-654.
刘实 1999. 液态培养基内跟踪细菌生长和一个新的细菌生命模式. 《中国科学》 (C卷: 生命科学) (中文) 29:571-579.
Liu, S. V. 2004. Method and apparatus for producing age-synchronized cells. US patent US6767734B.
Liu, S. V. 2005. Debating cell-synchronization methodologies: further points and alternative answers. Trends Biotechnol 23:9-10.
Liu, S. V. 2005. Linking DNA aging with cell aging and combining genetics with epigenetics. Logical Biology 5:51-55.
Liu, S. V. 2005.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understanding biotic aging from molecule to organism in multicellular life. Logical Biology 5:109-116.
Liu, S. V. 2005. Single-cell microbiology needs visions. ASM News 71:157-158.
Liu, S. V. 2006. Rectify the distorted microscopic view on life: an open letter to microbiologists. Microbe 1:1.
Liu, S. V. 2006. Revisit semi-conservative DNA replication and immortal DNA strand hypothesis. Logical Biology 6:54-61.
Liu, S. V. 2006. Towards a deep understanding of the fundamental and universal mechanism of biotic aging. Presented at the 3r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Functional Genomics of Ageing Palermo, Sicily, Italy(意大利), March 29th – April 1st
下面是我1999年《中国科学》 (C卷: 生命科学) 中文版的最后一页.
正是在2006年意大利(Italy)的那次国际学术会议上我见到了本文的“主角”— 斯坦福的“懒惰”(Rando)教授。当时他在台上讲着他的学生的告诉他的一个让他不解的“发现”,即在干细胞分裂时DNA不是随机分配。起先他怀疑学生实验有错,因此他让学生又重复了几个月的实验。结果还是老DNA链始终在一个“子”细胞发现而新DNA链在另一个“子”细胞发现。由此,他想起了英国人“开恩”(Cairns)1975年前提出的一个假说,即有一种DNA链是不死(immortal)的,因为这些DNA会呆在原有的细胞里所以不会发生只有在DNA合成新链时才可发生的错误而导致的突变。
“懒惰”(Rando)教授发言刚一完,我就站起来给他上了一课。我告诉他,DNA不随机分配不是什么稀奇,对此现象我早有预测而且我还认为这在所有细胞的生殖中都可见到。看他迷惑不解的样子,我还特意强调这是因为老DNA链从未离开过母细胞而真正的子细胞只能得到新合成的新DNA链。我更指出英国人“开恩”的不死DNA链完全是一个误识,因为老DNA虽不会有复制中可能出现的错误,但它会发生衰老而出错。实际上老DNA由于受损的时间更长而受损的机会更多,这可能是细胞衰老的一个分子机制。
由于“懒惰”(Rando)教授对他学生的“发现”只是作为一个矛盾(Paradox)介绍,还未找出一个正确的解释,我在上午的会议结束后还专门与此“懒惰”教授交流,并邀请他看我挂在会场的“大字报”(Poster)。我告诉他我的“大字报”里已有详图描述DNA的有规律并且与细胞年龄同步化的分配,并列有具体的我的已发表文章的参考文献。他答应一定会看,他还说他是本此会议获奖“大字报”(Poster)的评委。可会议结束前的晚宴上我再问他时,他竟说没时间去看我的“大字报”。
是真没看,还是看了不认帐只有此“懒惰”教授自己知道。一个科学家在一个不大的会议上(不到200人参加)对与自己研究直接相关的而且整个会期都再挂在会场(不大,所有人都在一个古城堡里开会)的“大字报”毫无兴趣?这似乎不合常理。一个评选获奖“大字报”(Poster)的评委不看完所有的“大字报”(不多,总共才97篇)就能评出获奖“大字报”,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工作态度?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评选?再说,我的“大字报”在会议摘要书中也有,而该书是与会者人人都有的。此“懒惰”教授难道不看会议摘要书吗(只有百把页)? 难道此“懒惰”教授竟懒到在我当众给他上了一课后仍不愿“勤快”一下看我的在先发现是什么吗? 此“懒惰”教授会议期间懒到不看与己研究最有关的在先研究,难道会后也一直“忙”得没时间看会议摘要书和我列出的已发表的相关文章吗?
其实,这“懒惰”教授在开拓性科研上懒惰(所有开拓性科研都由其手下做而且看到真发现时还不敢相信)但在抄袭开拓性科研成果上却非常的勤快。
2006年意大利的那次国际学术会议后不久,该“懒惰”教授就于2007年5月在《PLoS Biology》发表了一篇轰动一时的论文描述“DNA高次数的非随机分配”。如果大家有时间可对比此文的图与我2005年发表的并又在2006年意大利国际学术会议上展示的DNA分配规律图,看有何相同或有何不同。
我的世界第一的原版DNA分配规律图
斯坦福“懒惰”教授的DNA分配规律图
我要指出的是我的原版图是黑白的,因为在2005向《自然》投稿时为了避免昂贵的彩印费而有意将原来的彩图改成了黑白图。而此“懒惰”教授的图是加了彩的(有纳税人给的研究经费付出版费吗)。另外我的DNA是画的一条(不仅是为简单扼要而且也是为能用于单倍体生物),而此“懒惰”教授却不懒地加了一条(只对双倍体生物有用)。不过此“懒惰”教授盗版并未盗到家。我的关于细胞间的家庭关系的见解和对DNA表面碱基修饰(epigenetic信息)在整个遗传(heredity)中的作用他还未盗走。倒不是他不想盗,而是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盗了后往哪放。因为此“懒惰”教授对细胞生命的本质根本不懂。
不过好东西总是有人动心的。在以后的文章里我将讲述其他一些洋鬼偷窃我开拓性成果的案例。只不过这些案例正在一些未了断的诉讼之中,暂时还不便明说。
刘实
2008-01-06